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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華將軍夫人王新蘭:傳奇而浪漫 紅色戀歌
    2011-01-26 20:12:18
    來源:中國共產黨新聞網
    作者:余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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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新蘭,原名心蘭,蕭華將軍夫人,長征路上年齡最小的女紅軍。1924年6月出生于四川宣漢,6歲送過情報,9歲參加紅軍,11歲隨紅四方面軍長征。曾任紅四方面軍紅四軍政治部宣傳員、紅四軍政治部宣傳隊分隊長、中央軍委三局五十五分隊報務員、八路軍一一五師政治部新聞電臺臺長、一一五師政治部秘書處機要秘書、東北南滿司令部秘書兼電臺臺長、第四野戰軍特種司令部秘書處秘書、總政治部機要科副科長、總政治部專家工作室主任、交通部干部局干部科科長、交通部外事處處長、總政治部秘書處副處長、總政治部主任辦公室副主任、軍委副秘書長辦公室副主任、蘭州軍區后勤部副政委、蘭州軍區后勤部顧問等職;1955年被授予上校軍銜;1985年12月離休(正軍職)。

      小小通信員的紅色啟蒙教育和紅星情結

      “哥哥當紅軍,弟弟要同行。莫說我年紀小,當個通訊兵……”當年紅軍打下四川宣漢城時,一個小女孩一臉稚氣地擠在看熱鬧的人群里,她第一次看見穿著軍裝、腰上別著盒子槍的女兵,十分羨慕。看到女兵們帶領群眾高唱這些革命歌謠的場面,這個小女孩十分激動:女兵好威武、好漂亮,我能成為其中的一員該多好。

      這個小女孩就是王新蘭。王新蘭原名心蘭,參加革命后改名為“新蘭”。1924年6月,她出生在四川省宣化縣王家壩的一個知識分子家里。父親王天保是前清貢生。6歲那年,王新蘭的父親去世。在王新蘭的印象中,父親常年穿件青布長袍,舉止儒雅。父親看重讀書,王新蘭記事起就常聽父親說:“耕,養命;讀,達理。二者廢一不可。”

      王新蘭的叔叔王維舟是中共秘密黨員,在家鄉創辦了一所新式學校——宏文小學。5歲那年,父親送王新蘭到這里讀書。在這里,王新蘭不僅讀書習字,還接受了最初的革命啟蒙。

      當時,王維舟秘密發動群眾,建立了川東游擊軍,領導了著名的川東起義。于是,軍閥劉存厚把王維舟視為眼中釘,懸賞捉拿他。王維舟和王新蘭的兩個哥哥躲在一個閣樓上,繼續策劃領導游擊軍斗爭。5歲的王新蘭已懂些事,慢慢有些覺察,先是發現她的哥哥姐姐時不時地往樓上鉆,后來又發現只要哥哥姐姐上樓,叔叔也準在樓上。王新蘭發現他們的行動有些神秘,神情都很莊重,她就想他們一定在干什么大事情。

      不久,劉存厚派一個連進駐王家壩,連長就住在王新蘭家。國民黨連長經常指揮他的手下四處活動,搜山、抓人,給秘密黨組織和游擊軍的聯絡造成很大困難。黨組織看王新蘭年紀小,不易被懷疑,就經常派她去送信。有些文章曾說王新蘭9歲參加革命,其實王新蘭早在5歲那年就在從事革命活動了。

      后來,王維舟離開那個閣樓,王新蘭的兩個哥哥也跟著他走了。他們奔波在宣漢、開江、梁山一帶的廣大農村,發動群眾。沉寂了幾個月的川東大地又沸騰起來了。他們走過的地方,紅紅火火地建立起了農民協會、婦女會和游擊隊。這時,王新蘭心里明白,這些都和小閣樓上那些秘密活動有關。

      1932年底,為配合從鄂豫皖根據地撤出的紅四方面軍入川,川東游擊軍加緊了對敵斗爭,努力擴大游擊根據地。到1933年10月,在紅四方面軍發動的宣(漢)達(縣)戰役中,王維舟率部配合紅軍主力前后夾擊軍閥劉存厚,打得敵人潰不成軍。

      11月2日,紅軍在宣漢縣城西門操場隆重舉行了慶祝大會。慶祝大會上,川東游擊軍正式改編為紅四方面軍第三十三軍,王維舟被任命為軍長。大會盛況空前,大街小巷被擠得水泄不通。幾十年后的今日,王新蘭回憶起那天的情景還十分高興。她說:“那天,姐姐心國帶著我,半夜就起了床。我們一人舉著一面小旗,跟在隊伍里,向會場走去。離宣漢城還有好幾里路,就聽到了從那里傳來的鑼鼓聲和鞭炮聲。一進城,就被滿眼的標語、紅旗和此起彼落的口號聲包圍了。”

      此前,王新蘭還沒有看見過那么多的人聚會,十分興奮。她遠遠地看見站在操場土臺子上的叔叔王維舟第一次穿上了正規的軍裝,刮了臉,顯得很精神。

      幾天后,王新蘭的姐姐王心國也參加了紅軍,分配到紅四方面軍宣傳委員會。看到姐姐戴上了綴著紅五星的八角帽,王新蘭又高興又羨慕,整天蹦蹦跳跳跟著姐姐她們后面,一會兒跟著學歌謠,一會兒幫著刷標語。

      這時,王新蘭也找隊伍上的人要求當紅軍,隊伍上的人說她太小不行。王新蘭又到另一個征兵點去問,還是不行。于是,王新蘭悶悶不樂。姐姐看出了她的心思,答應她到了12歲,一定能幫她當上兵,因為紅四軍有一個12歲的宣傳員。可王新蘭認真地對姐姐說,那我謊報年齡,就說是12歲。姐姐笑著說,你長得那么小,說12歲哪個相信?王新蘭照了照鏡子,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此時,西北革命軍事委員會決定,宣、達一線的紅軍和地方機關撤至川陜蘇區的中心地域通(江)南(江)巴(中)一帶。姐姐擔心母親和妹妹,專門趕回家,將母親托付給村蘇維埃主席,讓她隨蘇維埃政權機關一起轉移。母親走后,家里只剩下王新蘭孤零零的一個人了。于是,王新蘭一頭扎進姐姐懷里哭了起來,說一定要跟著她去當紅軍。姐姐沒有辦法,只好帶著王新蘭一起來到了紅四軍軍部。

      姐姐把王新蘭領到紅四軍政治部主任徐立清跟前,說她的妹妹要參軍。徐立清笑著打量了一下這個眼巴巴看著自己的小女孩:剪裁合身的小旗袍,透著生氣的短頭發,白里透紅的圓臉蛋,可愛極了。不過,他還是嘆了口氣:“孩子,你太小了——個頭還沒有步槍高,還是找個親戚家避一段時間吧。”一聽這話,王新蘭眼淚撲簌簌地流下來。

      忽然,王新蘭止住哭泣,大著嗓門說:“你別把我看小了,我什么都能干!”徐立清見她率真的樣子,哈哈大笑:“哦?什么都能干?那就說說你能干些什么。”

      “好!”聽首長話有松口,王新蘭的勁頭更足了:“我會寫字,會跳舞,會吹奏,還會唱歌!”說著她還用手在地下寫了幾個字讓徐立清看。這時,姐姐王心國也在旁邊幫腔:“首長,你就收下我妹妹吧!你別看她年齡小,可她已經為黨工作好幾年了。”她如數家珍般把王新蘭幾年來為黨傳遞情報的事講給徐立清。

      徐立清一邊聽,一邊連連點頭:“嗯,不錯,不錯。”專心聽王心國說完,徐立清轉而對王新蘭說:“小妹妹,不是紅軍不要你,只是你的年齡太小了……”一聽又沒希望了,王新蘭發起了小孩脾氣:“小?小怎么了?哪個天生會打仗,還不是一點點學起來的。我雖然年齡小,可學東西還快呢!”

      在一旁的王心國替妹妹求情說:“白匪來了,和紅軍沾邊的都得殺,留下來不是等著讓白匪殺嗎?就讓她跟著紅軍走吧,我曉得她太小,沒辦法,能活下來就活,活不下來就……”王心國說著,眼淚也流了出來,“她小是小,卻懂事,不會給隊伍添麻煩的。”

      徐立清想了一陣,擊一下掌,說:“你,紅軍收下了!”王新蘭破涕為笑,興奮得跳了起來。這一年,王新蘭才9歲。

      很快,王新蘭被分到紅四軍宣傳委員會,和姐姐住在一起。王新蘭回憶說:“穿上專門為我做的一套小軍裝,戴上紅五星八角帽,別提心里多高興。”

      后來,紅四軍成立宣傳隊,王新蘭就成了一名小宣傳員,“天天跟著老同志學識簡譜、吹笛子、吹簫、打洋鼓”,成了宣傳隊里的多面手,經常參加演出自編的戲劇或舞蹈,給部隊鼓勁。

      一天,王新蘭返回宿舍沒有看見姐姐,就四處找,卻在床板上發現了一張字跡清秀的紙條:“小妹,組織調我到省委工作,來不及和你告別,以后就靠你自己管理自己了。”拿著小紙條,王新蘭哭了起來。

      原來,中共四川省委要在紅四軍里找一個文化程度高的人,去給省委書記兼保衛局長周純全當秘書,選來選去,最后選中了王新蘭的姐姐王心國。王新蘭沒有想到,從此以后,她再也沒有見到自己的這個姐姐,也再也沒有見到兩個同樣在紅軍隊伍里的哥哥及六姐夫(讓王新蘭痛心的是,這4位親人不是犧牲在戰場上,而是死在張國燾的“肅反”中)。

      1934年秋,紅四軍開到了四川北部的蒼旺壩。一天,有人捎信給王新蘭說,你的母親就在附近,病得很厲害。王新蘭心急火燎地趕了30多里路,在一間四面透風的破房子里見到了病危的母親。一見面,母女倆哭成一團。母親撫摸著女兒說:“心蘭,陪媽幾天吧。”王新蘭只是哭,不說話——部隊行蹤不定,她來時領導交代過必須當天返回。王新蘭無法開口把這話告訴病勢垂危的母親。

      晚年,王新蘭回憶說:“離開媽媽、走出那間破房子的時候,我沒有回頭,也不敢回頭,怕在媽媽絕望的目光中再也邁不動腳步。”王新蘭心里清楚,這次相見,是她們母女倆的永訣……

      紅軍娃“跑”在長征路上挑戰生存極限

      1935年春,紅四方面軍西渡嘉陵江,開始長征。這年3月30日晚,在這望不到頭的隊伍里,不到11歲的“紅軍娃”王新蘭邁著稚嫩的小腿,被宣傳隊的大姐姐們攙扶著,登上了渡江的木船。

      王新蘭不知道這條船會把自己帶到哪里,她只知道自己必須跟著這支隊伍走,因為除了這支隊伍,她什么也沒有了。說到對長征的感覺,王新蘭說:“最深的感覺就是走路,沒完沒了地走路,整天整天地走,整夜整夜地走。”

      部隊打仗時,王新蘭她們就和群眾一起搶救傷員,有時一天要抬幾百個傷員。王新蘭年紀小,抬不動重傷員,就扶著輕傷員走。長征路上,有愛講笑話的王新蘭的地方,總有許多笑聲。可是過江半個多月后,有人發現聽不到她的笑聲了。原來,王新蘭染上了重傷寒,吃不下飯,身體一天比一天虛弱。這時,還清醒的王新蘭不斷地提醒自己,無論如何,千萬不能掉隊——在這種時候掉隊,等著自己的只有死亡。

      一天早晨,王新蘭掙扎著剛走十來里地,眼前一黑,就一頭栽倒在地。戰友們用樹枝扎了擔架抬著她繼續往前走。部隊走到川西時,她已牙關緊閉,不省人事了。沒過多久,頭發眉毛全都脫落了。宣傳隊的一位大姐抱著一線希望,天天把飯嚼爛,掰開她的嘴,一點點喂她。漸漸地,王新蘭又奇跡般地睜開了眼睛。

      宣傳隊抬著重病的王新蘭行軍,行動十分艱難,特別是有敵人尾追的時候。一天,在一個村子宿營時,有人建議給房東一些大洋,把王新蘭留下來。紅四軍政治部主任洪學智得知后,趕忙來到宣傳隊,說:“這孩子表演技術不錯,一臺好的演出,對部隊是一股巨大的精神力量。”他給宣傳隊下了一道命令:“再難也要把她帶上,誰把她丟了,我找誰算賬!”

      王新蘭躺在擔架上,被戰友們抬著走了個把月。漸漸地,王新蘭開始進食了,臉色也好了起來,部隊到達理番時,她已能勉強坐起來了。死神最終與王新蘭擦身而過。

      當王新蘭能下地時,就拄著棍子,拖著紅腫的雙腿,緊緊地跟著隊伍,走那永遠也走不到頭的路。王新蘭人小腿短,別人走一步,她得走兩步,她一邊走一邊在心里告誡自己:“千萬不能掉隊,千萬不能掉隊!”就這樣,王新蘭跟著隊伍跋涉在鐵流之中。

      病終于好了,王新蘭又開始參加宣傳隊的工作,每天跑前跑后地從事宣傳鼓動。

      在翻越夾金山時,宣傳隊的姑娘們衣衫單薄,寒風吹在身上像刀割一般。當時大部隊定在凌晨5點動身上山,宣傳隊必須提前到險要處搭宣傳棚。王新蘭她們剛走到山腳,就感到雪山的厲害,地下的雪凍得硬邦邦的,木棍著地,發出“咯咯”的響聲。越往上爬,空氣越稀薄,呼吸十分困難。看到王新蘭這樣小的孩子站在風口上宣傳鼓動,紅軍戰士都很感動,用力向上爬。十一師過去了,十二師過去了……宣傳隊員們都快凍僵了。這時,陳錫聯帶隊走過來,愛憐地摸著王新蘭的頭說:“部隊快過完了,你們宣傳隊快些走,這里不能呆得過久。”

      6月,部隊到達懋功,一方面軍和四方面軍勝利會師。十萬大軍聚集在一起,同志們相互傾訴、相互慰問,互贈草鞋、羊毛什么的。王新蘭回憶說,當時到處熱氣騰騰,空氣中充滿了歌聲和笑聲。那些日子,王新蘭每天都有演出,唱歌、跳舞、吹口琴。

      部隊在懋功停留了一段時間,但沒有籌到多少糧食。8月上旬,部隊在毛澤東的直接率領下,從毛兒蓋出發進入草地。

      茫茫草地,已經多少個世紀沒有過人的足跡。紅軍戰士走進來,一曲人類求生存的頌歌在無垠的草地上奏響。王新蘭背著一條線毯、一雙草鞋、一根橫笛,拄著根木棍緊跟著前邊的同志,走進了草地。

      進了草地,王新蘭和其他紅軍戰士一樣,白天吃野草,晚上沒覺睡。“因為都是水,一塊干地沒有,不是每個人都有一個小背包,里頭有雙草鞋,或者還有一個床單什么的,就把它墊在屁股下面就坐著,大家背靠背坐著,背靠背坐著,晚上冷啊,冷得要命。”

      草地的夜很長,王新蘭她們又冷又餓。指導員到附近找來些枯草,生起一把火,領著她們搓手、跺腳、唱歌。歌聲驅散了寒夜,迎來了黎明。王新蘭回憶說:“當時,整天餓得發慌,有時挪動一步,渾身搖晃,眼前直冒金花。”

      一天、兩天、三天……她們在草地上走啊走啊,前方終于出現了樹木,草地走到了盡頭。王新蘭抑制不住淚水,與同伴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回望草地,不知有多少戰友倒下了,留在了草地上。如今,王新蘭回憶說:“過雪山草地,印象最深,永遠也忘不了,因為那是在整個長征的兩年歷程當中,最艱難最苦的,而且說是挑戰極限——那真是,每一個戰士每一個紅軍都在向極限挑戰,什么極限?死亡極限、生存極限。”

      剛走出草地,張國燾公開和黨中央搞分裂,下令紅四方面軍過草地南下。9月中旬,王新蘭跟著部隊二過草地。時值深秋,無衣無食,加上剛過一次草地,部隊已經疲憊不堪了。茫茫草地,似乎沒有盡頭,路旁不斷增添新隆起的墳頭。王新蘭和幾個小隊員誰也不說話,只是悶悶不樂地跟著部隊走,心里的疑問卻越來越大:“為什么不跟中央北上,為什么又要過草地南下?”

      倒下的人越來越多,走到草地邊緣時,戰士們幾乎耗盡了最后一點力氣。

      11月中旬,紅四方面軍在百丈地區與國民黨軍重兵激戰,斃傷其1.5萬余人,但因其自身傷亡過重,眾寡懸殊,被迫撤出百丈,轉入守勢。王新蘭后來說,上邊叫怎么走就怎么走,直到南下碰壁,清算張國燾的分裂主義時,才真正知道是路線上出了問題。參加了百丈之役戰場救護的王新蘭說,此前,她還沒有看見過那么慘烈的戰斗:紅軍和川軍相互扭結在一起,用手撕、用嘴咬,到處是死人,尸體摞在一起,縱橫錯列,觸目驚心。王新蘭和宣傳隊的同志一次次沖進硝煙里,把一批又一批傷員抬下來,“在百丈激戰的7天7夜里,宣傳隊的工作特別艱難。經過百丈這一戰,我覺得自己一下子長大了”。

      百丈一役是張國燾南下碰壁的開始。不久,紅四方面軍大部集中在夾金山以南的天全、寶興,蘆山一帶休整、集訓。由于王新蘭在火線救護和宣傳中表現突出,這年11月,她光榮地加入了共青團,成為宣傳隊中年齡最小的團員。

      王新蘭參加的集訓還沒有結束,國民黨薛岳部糾集10個團配合川軍向天全壓來,王新蘭她們奉命連夜趕回部隊。敵人進攻暫時被擊退后,紅軍被迫撤出了川西,由丹巴西進。

      1936年2月下旬,紅軍再次翻越夾金山、折多山等大雪山,于3月中旬到達道孚、爐霍、瞻化、甘孜一帶。此時,全軍已從南下時的8萬人銳減到4萬人。對張國燾的不滿情緒在官兵中蔓延……

      7月2日,紅四方面軍主力與紅二、六軍團齊集甘孜。會師那天,洪學智組織宣傳隊敲鑼打鼓列隊歡迎,王新蘭第一次看到了赫赫有名的賀龍、任弼時、關向應等。由于朱德、任弼時、賀龍、關向應等的努力,南下走到絕路的張國燾不得不同意北上與中央會合。

      就這樣,王新蘭隨紅四方面軍第三次走進了草地。王新蘭說:“第三次過草地是最艱苦的一次,走到草地時,部隊帶的糧食都快吃光了。經過前兩次草地行軍,草地上能吃的野菜、草根也都挖光了。進入草地不久,不少人已餓得上氣不接下氣,有時走著走著就看到前邊一個同志倒下了……”

      10月,走過萬水千山的一、二、四3個方面軍在甘肅勝利會師。至此,聞名中外的長征宣告結束。采訪時,當記者說“您是徒步走完長征全程的年齡最小的紅軍”時,王新蘭笑了:“當時我的年齡小,步子小,別人走一步,我得跑兩三步,一天到晚總在不停地跑。別人走完了長征,我是跑完了長征。”

        傳奇而浪漫的“紅色戀歌”

      1937年春,由于王新蘭的出色表現,她由團員直接轉為中共黨員。這時,在艱苦環境中成長起來的王新蘭長高了,長成一個美麗的大姑娘。

      7月,組織上送王新蘭去延安紅軍大學學習。她來到駐陜西三原的云陽鎮八路軍總部,換過介紹信后就準備由此去延安了。不巧的是,由于暴雨沖垮了通往延安的道路,王新蘭只好住在云陽鎮等道路修好再去延安。當時,村子里住著即將改編的紅軍,蕭華也住在這里。

      第二天,王新蘭和兩個一同要去延安學習的女友到村外散步。村外清新的空氣、勃勃的生機勾起了姑娘們的舞興。3個曾當過宣傳隊員的姑娘以草地為舞臺跳起了歡快的蘇聯馬刀舞。姑娘們的優美舞姿,吸引了許多紅軍戰士圍觀。一曲跳定,一陣叫好聲傳來。王新蘭一看,原來是陳賡。接下來,陳賡向王新蘭介紹起身邊的戰友:李天佑、楊勇、蕭華……

      介紹完,蕭華提議讓姑娘們再跳一曲,再唱一曲。大方的姑娘們高興地同意了這個倡議,幾乎演了一臺小晚會。鼓掌最熱烈的要數蕭華。就這樣,王新蘭認識了蕭華。

      往后的一些日子,王新蘭幾乎每天傍晚來這里散步,都會遇見蕭華,并進行交談,總覺得他處處微笑待人,雖臉龐消瘦,卻英氣逼人。13歲的王新蘭對21歲的蕭華懷有好感,心中總把他當作可親的兄長。日子一久,蕭華對王新蘭燃起了愛慕之情,只感覺到年紀還小的王新蘭壓根兒沒聽懂自己表達感情的特有方式。

      一個多月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蕭華知道去延安的公路快通車了。這個新任命的年輕的師政治部副主任再也坐不住了!他已經為王新蘭點燃了愛情之火,可他馬上要率部出師抗日,王新蘭要去延安“紅大”(“抗大”前身)學習,如果再不向王新蘭表白自己的感情,那可能就會遺憾終生了。若就此分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蕭華有些心急,深深嘆了口氣:看來,不借助外力,他只能永遠是她心目中可親的大哥哥了!

      一天上午,王新蘭被召到八路軍一一五師政治部主任羅榮桓的房間。王新蘭心里直嘀咕,我不認識他,他找我干什么呢﹖看著拘謹的姑娘,羅榮桓先從拉家常開始,逐漸打消了王新蘭的拘謹,然后說:“我找你問個事,你喜歡蕭華嗎﹖”王新蘭沒遲疑,爽快地回答:“喜歡啊!”

      “那你愛他嗎﹖”羅榮桓聽到回答后又追問道。王新蘭一怔,白皙的臉“刷”地一下子紅了。她一直覺得蕭華可親、可敬,從心里喜歡這位兄長般的“首長”,可說到愛不愛的問題,她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自己還小,哪想過“愛”呢﹖屋子里出現了短暫的沉默,空氣顯得緊張起來。

      看王新蘭愣住了,羅榮桓接著說:“蕭華說他愛你。”王新蘭的臉變得更紅了,低著頭,只覺得心里熱乎乎的,依舊不知說什么好。

      羅榮桓趁熱打鐵,又說:“蕭華年紀不大,本事不小,在一方面軍可是個名氣不小的人物。他說他愛你,不知你愛不愛他。你可以再考慮考慮。要是愛,你們之間的關系就確定下來。要是不愛他,你就直接告訴我,我去同蕭華談,讓他死了這份心……”

      “別,我覺得他人挺好的,我們也談得來,我也愿意和他談。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愛?”一聽羅榮桓那樣說,王新蘭急了。她確實沒想過“愛”字,但也不想出現“不愛”這兩個字。說完這些話,王新蘭感到挺難為情的,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羅榮桓聽到這里,笑著說:“那好,你認為蕭華挺好,那我就要給你提個要求啰!你到延安后,不能再找別的男朋友了!”王新蘭回答得干干脆脆:“那當然!”接著,羅榮桓又強調:“不過,我們還要有個君子協定:你學習結束了,前線也允許有女同志時,你要回我們一一五師工作。”“沒問題!”王新蘭滿口答應道。

      聽到這兒,羅榮桓高興地讓管理科長去點菜,說,我有個客人,招待她吃頓飯。這時,蕭華推門進來,羅榮桓對他說:“你也有坐不住的時候?好了,我幫你們把臺搭起來了,戲怎么唱,就看你們的了。”

      一位是年輕有為的將領,一位是漂亮活潑的姑娘,人們稱贊他們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兩人關系確定的當天,蕭華就以一一五師政治部副主任的身份奔赴抗戰前線。臨別之際,蕭華送給王新蘭一床絲棉被,囑咐她:“新蘭,見物思人呵,你可不要忘了我!”王新蘭有些心酸:“嗯,你放心吧,我永遠會想著你!”王新蘭捧著蕭華送的紅底子綠碎花的棉被,立在村口,目送著蕭華飛馬離去的身影,一股從未體驗過的柔情在心中涌動……

      抗大畢業后,王新蘭又被安排進軍委通訊學校學習。這是一所為紅軍和中共秘密黨組織培訓無線電技術人才的通訊學校。學習內容主要是發報知識、機械原理和英語。在通訊學校,王新蘭半年就學完了需要一年才能完成的學業,而且理論、操作都名列前茅。

      1939年,王新蘭從通訊學校結業后,被分配到延安紅色中華社(新華社前身)新聞臺當報務員。一天傍晚,王新蘭和女伴們在延河邊游玩談笑,她興致勃勃地唱起了剛剛學會的陜北民歌《信天游》,甜美的歌聲被前來散步的毛澤東聽到。毛澤東問這個“女高音”是誰,有人回答說,是新聞臺的報務員,而且是蕭華的對象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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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責任編輯:cmsnews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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